上的训练来开发意识潜能。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甚至,他们无法在这三天的会议当中,完成一次莱斯特签名的自测。因为你不了解这个人的思维逻辑特点的话,是无法找到他在思维矩阵当中的意识定位的。
要对意识进行定位,你必须对签名者此生的行为进行有效的分析,包括他的思想、他的著作、他的行为习惯、他的爱好和艺术水平等等。研究得越多,获得的意识定位越准确。
这六十多位科学家之间并不人人熟悉。
目前,只能根据莱斯特的遗言,通过达尔多瓦、弗兰克等人对熟悉的对象近期行为和学术成就的判断,选出他们这些肯定未遭受侵略的安全的人。
但即使这样,他们也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至于后来的那几个或沉闷、或趾高气扬的非学者代表,梅以求不知道该怎么信任他们。
他们对莱斯特签名不屑一顾,甚至有一个家伙在会上公开叫嚣,说什么意识入侵造谣,是科学家们在找自我存在感,企图用这种方式引起世界的注意,让政府和资本家们给他们的实验室追加资金。
好在会议的最后,在弗兰克和弗雷德里克的斡旋之下,大家都同意了对此事保密,原则上,除了在座的各位以及各国的领导人之外,不会告诉其他人。
梅以求对这个保密条约没有任何信心,谁知道他们回去后会告诉谁?那些政客和资本家会不会借此来煽风点火?要知道他们除了选票和金钱,什么都不在乎。
何况,谁敢保证总统的大脑里住着的还是原来那个总统?
梅以求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无助
83、不要相信任何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