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又有五六个人,至于外围还有没有埋伏就不知道了。
“确定蒋得官在里面?”
“确定。”
“蒋得官手下有个光头,在不在?”
“你说候彪吧,我手下说没看见他。”
青木点点头,就和洪奎商量下一步怎么办。里面有多少人他都不怕,但他不能不顾忌狙击手。他本事再大,也没法把方圆几公里内的人全催眠了,而狙击枪里射出来的子弹可没有意识,也不会做梦。
这时候就可以看出北美华人帮会大佬的老道之处了。洪奎打开手机卫星地图,一点一点仔细查看老电厂的地形和周围的环境。然后从车上找出纸笔,画了一张简易地图,把可能的狙击点一一标注出来。
画完地图后,他让青木和黄子强都上他的车,开着车围着老电厂废弃的旧厂房绕了一圈,开开停停,仔细核对地图标注点和实际之间的差距,每经过一个地方就提醒青木这里的什么地方可能藏着狙击手。
青木问他:“刚才还说帮会大佬不是大高尔夫就是在教堂忏悔,你怎么懂这个?”
洪奎说:“我没那么幸运,因为在精神病院里杀过人,父亲为了洗干净我身上的污点,把我送进了军校,后来还在海军预备队服役了两年。”
绕完一圈以后,洪奎问黄子强:“你有多少人?”
黄子强说:“人手倒是不少,但要动真格的,能玩枪的没几个。”
洪奎说:“我们人手不够,所有的点都查的话,到天亮也查不完。我看了一下,以大门中轴线为准,左边只有四个合适的点,把那四个点排查掉,我们就可以从左院墙翻进去,
201、那是傻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