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老旧的木门。
“进来。”蒋得官说。
手下走进来,叫了声蒋爷,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蒋得官无力地说。
手下说:“我们的人都被黄子强接手了。”
“黄子强?”蒋得官摇了摇头,“不可能,他没那么大本事。”
“从黄子强的人里传出来的消息,他今天只是帮忙放风和打扫战场的,真正去帮忙的是”
“是谁?”
“是夏家的李卫和一个来自加拿大的叫奎沃尔夫的华裔年轻人。”
“谁?”蒋得官觉得不可思议,“不可能,不可能”
他连说了十几个不可能,然后抬头问手下:“查清楚了,能确定?”
手下点头:“确定。”
蒋得官颓然坐倒在沙发里。难怪今天这么完美的布局被人轻易破了,有夏家和北美洪家的助力,他报仇的希望已经几乎不存在了。而且经此一役,他蒋得官已经无法在三吴和申州地区立足了,甚至连去美国都变得不太现实了。
蒋得官无力地挥挥手:“你们都走吧,地下室里还有点现金,拿去给兄弟们分了。”
手下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那您保重。”然后出去了。
蒋得官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感觉空气渐渐在房间里凝结,整个房间就像给自己准备好的棺材,一切都变得死气沉沉。
窗外又传来一声鸦叫。
蒋得官缓缓闭上了眼睛,周围的一切都黑了下来,又渐渐亮了起来。
一条清澈的小河弯弯,沿岸是联排的
206、兄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