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是全世界最好的科研实验中心。”梅以求说,“不知道您是哪位科学家的助手?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我不是任何人的助手,我在19号实验室。”司徒郁离说。
“19号实验室?”梅以求和梅子青都是大吃一惊。
位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后山的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中心,简称,是美国乃至全球最杰出的实验室之一,隶属于美国能源部,为了纪念伯克利著名实验物理学家欧内斯特劳伦斯而得名。
在科学界,相当于“卓越”的同义词,实验中心出过15个诺贝尔奖,拥有70多位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早在二战时期就为美国第一颗原子弹及氢弹的研制提供了最原始最基本的实验以及机械支持。
如今的下设18个实验室和研究中心,涵盖了高能物理、地球科学、环境科学、计算机科学、能源科学、材料科学等多个学科。
然而,只有少数人知道,它还有一个19号实验室。
这是一个神秘的机构,所有的研究项目都是高度机密,外界甚至一度传言,它的重要性和开拓性超过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
“真是佩服您啊,这么年轻呢!”梅子青大为赞叹,同样都是科研工作者,同样都是女性,看着美丽知性的司徒郁离,她不自觉地就拿自己和她比较起来,又难免有些自惭。
“梅子青小姐过奖了,您能成为梅教授的首席助理,同样令人羡慕!”司徒郁离客气地回道。
梅以求现在相信那封邮件是司徒郁离发给他的,便提出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你自己不继续研究下去呢?既然已经假设到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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