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年独守空房和穷困潦倒中,理想和信仰都成了尿壶里的液体,每天都有新的灌输进去,但每天都会变得酸臭不可闻而不得不把它倒掉。
不过鲍里斯很快就释然,不再多想这个问题,知道就知道呗,又没什么秘密可言,在多年漂泊之后,他对女人已经看得很淡了。
“早就离了,女人而已嘛!等赚了钱,随便从哪里上岸,奥胡斯、贝尔法斯特、东京、休斯顿、卢港……,哪儿都有数不尽的美女为了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脱光了衣服趴在你身上舔你。”鲍里斯口无遮拦地说着。
“鲍里斯!”伊万斥责道,“注意点!”
“知道,知道!伊万你又要来你那一套了……”鲍里斯不耐地摆摆手,把雪茄横在鼻子前闻了又闻,有点舍不得抽的样子,“你这雪茄真不错!要不少钱吧?”
伊万接口道:“鲍里斯,斯通先生给你的这一盒是费尔南德斯卷制的初版贝依可,将近一万美元一支。”
鲍里斯的手一抖,雪茄掉了下来。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接住,万一掉到湿漉漉的甲板上就不能抽了。
“伊万,你连这个都知道!你他娘的是不是经常抽啊?”鲍里斯不满地说,“这一盒有多少支?嗯……二十……四十……天哪,那不是要四十万美元!”
“整合买的话不用那么多,一半就够了。”伊万说。
“那也够贵的了,老子辛辛苦苦干一年也就赚这么多!”鲍里斯说。
“喜欢就拿去抽吧,要不了多少钱。”斯通拿过放在甲板上的包,拿出一台平板电脑、一个收音机大小的灰色盒子。一边把盒子和电脑接在一起,从盒子里拉出一
252、任务已结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