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是绝闻不到这样舒服的空气的。
这十年来,他的精神 力量进步了很多,强大到了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地步。他很想和青木再较量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是那样不堪一击。
梦境里以手术刀聚集精神 力的全力一击犹在眼前,但他对青木的力量的记忆却相当模糊了,倒是对他那特殊的形象至今不能忘却。
赵鹏程停下了脚步,认真地核对着地址。
眼前是一个三间通联的宽阔铺面,外墙上原本精美的装饰在风吹雨淋中渐渐腐蚀脱落,斑驳的痕迹却更让它显得有文艺气息。门头上的招牌已经残缺不全,但依然能看出“如花酒吧”四个大字。
二楼上的窗户檐下挂着巨大的马蜂窝,一些刚刚被暖风吹醒的黄蜂在窗前飞来飞去。玻璃上灰蒙蒙的,隐约可见贴过字的痕迹。赵鹏程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只认出来“狗”和“名”两个字。
赵鹏程走到大门口,试着拍了拍门。
砰砰的声音像在敲一面破锣,门里没有任何回应,只不知从哪里落下许多灰,落在赵鹏程的头上,把他原本在监狱里就已渐渐发白的头发染得更白了。
这家酒吧像是很多年没有开过门了。
赵鹏程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再次核对了一下门牌号。号码没有错,的确就是这里。他心里疑惑着,是不是组织上给的信息搞错了。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街口走来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一身深灰色运动卫衣,留着精神 的短发,要不是手里挎着个女式小包,还拎着一网兜菜,赵鹏程差点以为她是个男人。
女人走到酒吧门口停了下来
281、此情此景此地此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