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没什么,新西兰气象局告诉我们不用担心,奥克兰港外三百海里范围内未来几天不会遇到恶劣天气,只是一场冷流雪而已。
但我们要去的是一千七百海里外的遥远之地。幸亏我们船上都是科学家,他们和美国气象局取得了联系,证明未来一路的天气不会太坏。不过这场大范围的冷流雪还是影响了大家的心情,谁都不愿意走了,当然也不想回到奥克兰港躲起来,因为返航对一艘即将远航的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新西兰的北岛见到雪可不容易呢,听说南岛那边经常下雪,不过我可不愿意去那儿,那儿快接近南极圈了,海上经常有浮冰,在那儿开船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我们把探索号暂时停靠在菲兹罗伊港,相比奥克兰,大巴里尔岛就小多了。这里没有繁华的滨海城市和繁忙的船坞,除了深色的礁岩,一眼望去只有茫茫的大海。这里下雪的样子和奥克兰可大不相同呢,更不要说和遥远的大陆比了。
我们看了整整一天的雪,所有人都很兴奋。
是的,海上的雪景令人迷恋。我见过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肆虐的暴风雪,见过泰晤士河畔温柔如女人肌肤的雪,见过阿尔卑斯山上坚硬的铿锵的雪,见过中国南方那入手即化的湿湿的雪……,但是从来没有哪一种雪,如太平洋上的雪那样令我着迷。
当大团的冷流低云被风吹来的时候,明媚的阳光、蔚蓝的天空与壮观的冷流云交相辉映。前方海上的雪暴像天神 垂下的巨大的天鹅绒披肩,在狂风中起舞,而你只要稍稍转过头,就有阳光破开流云的洞,露出大片的蓝天。
云团低低地铺开在海面上,像女巫的毯
322、船长日记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