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
乌鸦张开翅膀,浑身瘫软在青木双手中,吐出舌头,含混不清地说道:“就像这样——dead!”
青木抚摸着乌鸦的毛说:“这个地方有天然的精神 屏障,给你做墓地倒是不错。”
乌鸦一骨碌翻身起来,拍打着翅膀飞回到青木的头什么,让你可以安安耽耽地躲在这个小岛上享清福。但你别忘了,当年你把阿三家的军舰和沙特几个王储的游轮折腾得可够呛,这个仇,人家不会忘记。他们是不敢开着军舰来太平洋找你的麻烦,但你也回不去印度洋和亚丁湾了吧?”
佩特鲁静静地听完,眼露震惊而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租船。”苏蕙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