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看见他的大衣和乱糟糟的头发,黄粱就想起了青木。他不明白为什么差不多的穿着打扮,青木从来没有给人流浪汉的印象。
经过仔细比较,他发现原来细节差别还是很大的。青木的衣服虽然也很旧,头发很乱,甚至脚上的趿拉板还不如眼前的流浪汉脚底那双裂开口子的皮靴子,但青木从来不会给人脏的感觉。他的衣服上没有一点污渍,他脸上没有一个斑点,他头发上没有一点儿皮屑。他的眼神 清澈而深邃,想一口冒着新泉的古井。
再看眼前的流浪汉,浑身脏兮兮的,头发粘腻成一团一团的,脸和脖子黑油油的,像在酱油里泡过,眼神 混浊而布满血丝,眼角挤出几粒眼屎,祈求面包的时候露出一口半黄半黑的牙齿。
“告诉我这是哪儿?”黄粱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纸条。
流浪汉斜睨过来看了看,读着上面的单词:“海黄瓜……嘿嘿,呵呵呵,嘿嘿……”然后笑了起来。
黄粱从他的表情判断出他是知道这个地方的。
他把面包递过去,“告诉我!”
流浪汉一把抢过面包,跑到一旁的长椅上,也不管上面尚未化去的积雪,就一屁股坐下去,拼命地啃了起来,仿佛生怕吃得慢了就会被人抢走。
黄粱一直在旁边看着他。
这里是阿姆斯特丹,欧洲最大的贸易城市,看起来也有人生活得很不如意啊!
黄粱原本可以直接催眠他,进入他的潜意识去询问,那样就快多了,也不用浪费这几块面包。他可不是个乐善好施的人,来阿姆斯特丹也不是为了做慈善,何况他一向认为,救济流浪人员是
387、阿姆斯特丹的冬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