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只不过这次不是饥饿,而是贪婪。
黄粱厌恶而轻蔑地笑了笑,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夹,从里面抽取了一张一百面值的欧元,在手上抖了两下:
“说吧,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这一百欧元就是你的。”
“真,真的?”流浪汉眼里的绿光更盛了:“新市场、过磅房、德瓦伦,都是出名的红灯区,你到那里找人一问就知道海黄瓜在哪里了,只不过每个红灯区都有专供海黄瓜玩的低等妓院,不知道你说的具体指那一家。”
黄粱知道从流浪汉那里问不出更多,就把一百欧元给了他,然后扬长而去。
流浪汉大喜过望,用颤抖的双手接住纸币,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晕,然后像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以飞快的步伐冲向火车站广场右方的街道。
半个小时以后,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流浪汉被人从一栋红房子的大门口扔了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斯拉夫壮汉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扔下一张纸,骂道:“奶奶的,下次再来玩记得带钱,要不然把你的老二切下来喂狗!”
看着飘落的纸张,流浪汉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带了一百欧元,去结账的时候怎么就变成了一张面包房的小票?
……
阿姆斯特丹是个古老的城市,街道两边的房子都保留着几个世纪前古旧而精致的样子,红色、蓝色或绿色的装饰随处可见,在雪后的世界里显出几分俏皮和温情。
三四层高的楼房连成排,沿街的房门却十分窄小,常常只容一个人进出。据说阿姆斯特丹古代有一条奇怪的法律,门开得越大,交的税就越多,人们只好把门做到最小的程度,而把窗
388、海黄瓜大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