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中间,遮挡了相互间的视线。但从梦者的角度,梦中所有的空间都是敞开的,不存在视野上的死角,只要她的潜意识构建出来的东西,她都能看见。而青木和苏蕙兰作为梦境的旁观者,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塔菲媞听到了湖上传来的自己人的叫声,眼里露出了希望,被绑住的手脚在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三色羽毛壮汉带着他的族人从浓雾中杀出来。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目中燃烧着怒火。岸上的野人毫不示弱,和他们交战在一起。
长矛穿透胸膛、羽箭射入敌眼,每杀死一个敌人,他们就朝天大喊,喊声此起彼伏。
浓雾中不停地有人钻出来,双方似乎都有源源不断的援军,一方从湖上登陆,一方从山林中冲出。
这场大战打了个昏天黑地,直到浓雾散去,伏尸满地,湖水被鲜血染红。
头插三色羽毛的人手执长矛,仰天怒吼,吼声如浪,撼天动地。战场上已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站在这夕阳残血的天地间。
男人把塔菲媞从火堆上解救下来,她靠在他的怀里,他点燃了篝火,两个人相依在火堆旁。男人的眼里充满了忧伤和爱怜,女人的眼泪像雨点般落下来。
周围的湖光山色在不停地变换,他们竟似要这般依偎到天荒地老。
苏蕙兰看得痴了,幽幽地说:“野蛮人也有爱情啊!”
青木却说:“这男的是不是刚才被佩特鲁打死的其中一个?”
苏蕙兰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真是根木头!”
……
夕阳落下,天光变暗,湖边又多了许多人,不过这次明
408、基因记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