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农耕文明,并且维持几千年大一统王朝不曾出现过根本性的家国分裂和文明中断,能够保留汉字这种复杂的文字系统,成为当今唯一的应用至今的古老文字外,无论古埃及的圣书字、苏美尔的楔形文字还是玛雅文字都已经消亡了。而即便它们存在,从我们破译的情况来看,它们也早已演变成一种以表音为主的文字。
语言学界一直在寻找埃及圣书体文字演变的证据,我们猜测在它之前,应该存在一种和汉字体系类似的在象形和表意上更加丰富的文字,逐渐演变成后来的圣书体。”
“那会不会就是汉字演变的呢?”佩特鲁插嘴道。他稍微懂一点中文,对于拉里夫人说的汉字是世界上最复杂文字一说深表认同。
“不,不会的。”作为拉里夫人的助手,爱丽丝对文字学也有相当的研究,“汉字和圣书体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它们的结构和表意的方式完全不同,汉字要比圣书体复杂得多,也巧妙得多。我们应该庆幸中国文明没有被切断,否则的话,汉字的破译难度会比世界上任何密码都难。”
“中国不是有句谚语叫‘真理总是最简单的东西’吗?为什么汉字却搞得那么复杂?用这么复杂的东西的人的内心也一定很复杂!”佩特鲁看了青木和苏蕙兰一眼,“要是都像英语一样多好,简单,好学,实用!”
“那是你觉得简单,人家中国人可未必这么想!”爱丽丝反驳道,“要不是工业革命以来西方文明主导了世界,说不定我们现在都在说中文呢!”
佩特鲁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幸亏不是这样,不然我肯定是个文盲。”
拉里夫人摇头说:“汉字的优势很明显,它
454、语言和文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