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以求不得不两地跑,刚参加完申州的活动就去了洛杉矶。
候彪紧张的,就是洛杉矶那边的安保问题。无论是他还是夏家,势力都无法渗透到洛杉矶的角角落落,自然不可能百分之百保证教授的安全。而美国政府的承若他压根信不过,现在不是安防级别的问题,而是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里有几个是可靠的。
从登机到酒店到会场,每一个闲杂人等都可能是寄生者,候彪不得不谨慎对待。
好在夏家安排了专机接送,候彪联系上了沃尔夫家族的少爷——奎·沃尔夫先生。这是青木曾经交代过他的,以后万一遇到麻烦需要用到北美的势力,可以和这位奎少爷联系。
奎·沃尔夫没有亲自来参加盛典,因为老沃尔夫正病着,亲人一刻也不能离开,尤其是他这个身负家族使命的继承人。但他很豪爽地答应了候彪的请求,把家族和帮会中在洛杉矶的势力能调动的都调动了起来,给整个盛典活动加了一层保护网。
就算这样,候彪还是几乎寸步不离梅以求左右,心里始终不敢松一口气。这节骨眼上要是出了意外,他没法向青木交代。
虽然青木已经一年没回来,候彪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青木,但他明白自己开的这家保安公司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又具有怎样的意义,不管青木在不在,回不回来,他都会义无反顾地要把这个事业做下去。
他曾经是一个流亡的匪徒,一只活在阴沟里而臭虫,那时候的他,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但现在,他活了,从他拎着包走进那间当时还在装修的酒吧,走进酒吧楼上的工作室里,说“我来了,以后你得给我包吃包住。”那一
485、看门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