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司徒好像什么都知道,连她的梦都知道。
在他的面前,苏蕙兰觉得自己像个赤裸的婴儿,没有一点儿遮掩,没有一点儿力气,只要对方动一动手指,随时可以把自己掐死。她突然渴望有一双大手,能够保护她柔弱的身体。
在她的脑海里依次伸出这双大手的,是她的父亲和……青木。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苏蕙兰尽可能地掩饰着自己的惊慌,警惕地看着司徒。
“不,我并不什么都知道。”司徒说。
“比如什么呢,宇宙的本源,上帝有几根头发吗?”苏蕙兰揶揄道。
司徒笑起来:“每个科学家心里都有一个关于宇宙本源的假想,而上帝——没有头发!”
苏蕙兰咀嚼着他话里的意思 ——上帝没有头发,是因为他只有大脑而没有躯壳吗?不过她并没有就这个不太可能有答案的问题说下去,而是问道:“你连上帝的头发都知道,那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司徒说:“比如……你刚才问我年龄,那么你能告诉我,青木几岁了吗?”
“青木……”苏蕙兰忽然发现她对青木的了解也实在有限得很,“我见过他的护照,好像是……九零后?”
“你信吗?”司徒笑着问。
“为什么不信?”苏蕙兰反问道。
“我也有护照,而且不止一本。”司徒说,“不管是护照还是身份证,都是可以作假的,但人的精神 力做不了假,就像树的年轮一样。”
“那么说你看到了他的年轮?”
“是的,看到了,但我没数清楚。”
苏蕙
495、上帝没有头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