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梅以求说:“肺主皮毛,拔罐子可以清肺之浊气……哦,这个你不用懂,术业有专攻,不要学我这个老头子,什么都要学一点儿,如果我专攻一项,也许……”
他朝天花板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梅子青走了,没多久,候彪进来了,问道:“教授,是您叫了医生吗?”
“医生?哦,是的是的,这么快就来了吗?”梅以求感觉自己的确泡的有点久了,就从浴缸里站起来,一边穿浴袍,一边问,“是男的女的?会拔罐和针灸吗?”
候彪说:“男的,会不会拔罐我不知道,我需要查证他的来历,以保证您的安全。”
梅以求说:“别那么紧张,大不了你就站在边上,我只是想做个推拿,再拔个火罐。”
候彪说:“教授,您可不能放松警惕,今天的画展明显是个阴谋。您为什么不让我去查他们?”
梅以求已经听候彪说过在画展上遇到的事情:“没什么好查的,这些画就是罗纳德·科恩的私人藏品。科恩既然不露面,自然已经有所防范。我们不需要和他们正面硬磕,那样反而容易陷入被动。青木和苏教授都不在,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你、我、子青……”
候彪说:“还有洛杉矶华人帮会的人。”
“哦是的,我应该好好去感谢一下他们。”梅以求穿好衣服,往浴室外面走去,“你帮我安排一下,回去前,我要去拜会一下沃尔夫先生。哦,听说他身体不适,那么就见见他儿子笑沃尔夫吧。”
候彪记下了教授的吩咐,然后帮他打开门,陪着教授来到卧室,梅子青正在那里
502、殊途同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