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床上爬起来,要不是靠着穿彩衣的云姑娘托着,真怕它随时又倒下去睡着了。
岛上的雾似乎浓了一些,但没有阻住阳光,也没有阻住视野。
司徒和青木还是并排站在湖边,其他人在他们身后,而野人们则在更远的地方,明确地分成两个部落,互不侵犯。
人们开始不耐烦了,鲍里斯叫道:“喂,你们倒是说话呀!不是说要把这里变成一个火车站吗?那么还在等什么?快点搞定这个大家伙,把它开回地球吧!”
伊万说:“鲍里斯,别打扰他们,我想斯通先生一定在想办法。”
鲍里斯低声嘟囔道:“哦,好吧伊万,我就是催一催而已。你知道,决策者总是要在压力下才能做出伟大的决定,就连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同志也不能例外!催一催也许有点用呢!”
司徒果然转过身来,说:“关键就在那些祭坛,如果起雾,我们可以回到原来的岛上,去祭坛看看如何激活它。”
“但你不是说穿过迷雾后,这玩意儿可能把我们送到更远的地方吗?怎么确定能回到原来的岛上?”
“它能给我们指路。”司徒举起手里的权杖说,“这就是部落的人回家的办法,它所承载的精神 特征,可以指引我们前往相应的地方。我想,它和祭坛之间存在着另一条‘精神 通道’。”
青木也看了一眼手里的权杖,结合自己之前的思 考,对于精神 的理解越发深刻了。他脑中那些模糊的将醒未醒的东西又在蠢蠢欲动,令他有些不舒服。他只好晃了晃脑袋不去想它,问道:
“但是,原来的岛上刚刚经历巨大的灾变,就算
520、一千个上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