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上。
指挥室窗户的玻璃上一点儿污迹都没有,但你却很难用干净来形容它,因为它看起来不那么透明,你无法透过它把外面的世界看得很清楚,就好像浴室使用的那种雾化玻璃一样,但谁都知道,没有那艘船的驾驶室会使用雾化玻璃,更不用说军舰了。
虽然视线模糊,但阳光还是能照进来,把室内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
那人坐在椅子里,从舱门进入的人们只能看到他的侧后面。他的身体靠着椅背,双手放在腿上,自然而惬意,仿佛正透过面前的玻璃看着海上的粼粼波光。
“你好,冒昧,打扰了!”当先进去的佩特鲁说了一句。
那人没动,也没有回话。
其实这在人们的意料之中。因为乌鸦已经来探查过一回,大家都做好了船上没有活人的准备。不过哪怕是横尸满地,也在意料之中,而骤然见到这样一个穿着军装的坐在椅子上的不知死活的人,气氛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佩特鲁和鲍里斯当先走过去,司徒和青木也跟着,伊万警惕地断后。当走到那人面前的时候,尽管这里都是胆大妄为的家伙,却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干净的白色军帽下,是一张苍白、消瘦、皱巴巴的脸。脸上的肌肉因失去了水分而收缩,皮肤紧贴着骨骼,形成深刻的皱纹被永远地固定在面皮上。面颊凹陷进去,眼窝像两个幽深的黑洞,斜向上望着窗外,仿佛在凝视天空,而眼珠早飞出去化作了天上多出来的那两个太阳。他的手臂很自然地摆放在腿上,蓝色的军服袖口中露出来的,是两只白色的没有肉、只附着一层皮的如鸟爪一般的手。
这是
534、哈尔西中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