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阻挡了视线,但他依然能辨别出那是吉萨的方向。
风里的沙子打在脸上,有点疼。他用手在风中一捞,虚空抓住一些沙粒,在掌心捻了捻,竟似乎是热的。
好在这场沙尘暴来得快去得也快,而地震也没有发生。当风沙远去,云层如舞台的幕布一样被拉开,阳光又宣泄下来,将世界照亮。
阿罕麦德回到车上,收音机里又传来两个主持人的声音:
“这是法老的愤怒,一定是游客太多打扰了他们的清净,开放旅游除了增加垃圾之外还能带来什么?”
“当然是钱!”
“法老才不缺钱。”
“但政府缺钱。”
“哦是的,政府缺钱,可是钱去哪儿了?”
“呃……钱当然是花了,比如用来……治理沙漠,对就是治理沙漠,你知道我们生活在沙漠里,我们缺水!”
“哦是的,我们缺水!大海离我们有好几百公里远,只有一条可怜的尼罗河流过我们的城市,真他妈的太缺水了!”
“好了,别说了,法老的棺材板都快盖不住了!”
“最好他们早点爬出来,那样我们的旅游部门又可以大赚一笔了!哦等等,法老的棺材板好像早就不见了。”
“法老活过来也还是要治理沙漠的,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我猜呃……法老会让埃及人都用支付宝!”
……
阿罕麦德不想再听这两个沙雕的主持人扯淡,关掉了收音机。
“缺水?”他拿起一瓶矿泉水,有点滑稽地看着瓶身上印着的金字塔图案,然后打开喝了
552、法老的愤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