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他不需要再为他和青木之间的约定负责,而且他和青木其实也没见过几次,谈不上什么深交,可他就是觉得这世上只有青木是值得信任的。
自从越狱以后,一直有一种深深的孤独感萦绕在黄粱的心头。他像一个行走在冰天雪地里的孤独的行者,像一颗飘荡在幽暗宇宙中的孤独的陨石,不知自己的宿命,却又无法摆脱宿命。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奎·沃尔夫。这个魁梧的家伙倒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他和他有许多相似之处。但朋友一词对他们来说竟是如此奢侈,尤其是黄粱,他连自己究竟是不是个“人”都不能确定。
一只灰色的鸽子突然闯进来,扑棱棱落到了花园里的草坪上,提着一只脚,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人。
“你家养的鸽子?”黄粱问道。
“我们养的鸽子都是白色的,而且养鸽场也不在温哥华。”洪奎说。
“哦,我还以为是来送信的。”
“通讯那么发达了,谁还用鸽子送信啊!”
“那你们养鸽子干什么?”
“我们家族起源于阿拉斯加,在通讯不发达的年代,那里和南方几乎是隔绝的,我们的祖先来到南方以后,就开始饲养能够适应寒冷气候的信鸽,以方便南北通信。我们有专门的养鸽场和训练员,这已经成为一个传统被保持下来,只不过规模不如从前,也失去了通信的功能了。”
老沃尔夫还在用艰难的小碎步颤巍巍的走着,女佣玛莎神 情紧张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个身位的距离。
“你父亲真是个固执的人。”黄粱说。
“人老了难免都这样。何况他一
569、种群灭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