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的经历会被重复再重复,而每一次重复,她的精神 痛苦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再冷漠的人也不容易做出这样的决定啊!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司徒的真实想法,但内心此刻也十分矛盾。谁也不是刽子手,没有人喜欢屠杀,尤其是杀一个已经无力反抗的女人。但这个女人现在生不如死,他们没有更好的处理她的办法,也许死是她最好的解脱。
司徒看了眼青木,然后看向拉里夫人。
拉里夫人说:“她可能是伊特萨人唯一的幸存者了。”
“那怎么办呢?”爱丽丝问道。
拉里夫人叹了口气,“地球上曾经灭绝过很多人种,当文明发展到今天,我们开始去寻找那些人种存在过的痕迹,一块头盖骨、一缕头发、一片碎陶片,都被我们当成了宝贝。可他们的灭绝就是我们的祖先亲手干的啊!过去我只从考古遗迹中去想象古老的世界纷争,今天我却亲眼见到了。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条狗了,你们会怎样对待它?哪怕那条狗已经疯了。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印第安人了,你们会怎样对待她?哪怕她对你们充满仇恨。
你们一定会说,要保护好啊!
我们的文明已经让我们开始关注生命本身的价值,让我们为非洲大象和白犀牛的生存担忧,一只熊猫产下一对双胞胎变成了可以上新闻的大事。我们仿佛成了救世主,世界的每个角落,每一个生命都值得我们关心,都需要我们保护。我们以此为傲,并享受着因此而带来的物种优越感。
现在,拉姆拉只剩下最后一个伊特萨人了,我们却不知道该怎样对
615、解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