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不快,毕竟他是抱着善意进宫的,谁知迎接他的确实无尽的恶意。
“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孙子吧,为一个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传言就大年夜把我叫来问罪?少说也先动脑子想想好吗?”现在李业感觉头晕目眩,心里对着傻缺皇帝好感全无。
“再不济这传言不就想说我抄诗吗?叫我进来考校考校也好啊,不分青红皂白直接问罪?”
“你,你敢如此跟你皇爷爷说话!”这下皇帝彻底气得不行,要不是皇后拼命拉住他几乎要从皇座上跳下来了。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跟爷爷孙子有什么关系?”李业借着酒劲火气也上来:“这什么破传言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我不会写诗吗?那去拿纸笔来啊,写诗写词随便你挑,去啊!”他敞开手大声道,此时大殿中其他人已经被这情况吓得不敢说话。
“好好好,如此无礼,你有脾气,你厉害......啊!福安,给他拿!给他拿纸笔,快去拿,朕倒要亲眼看看写不出你该怎么办,该怎么跟朕交代,快去啊!”皇帝怒吼道,显然他也置气了。
福安一脸为难,因为旁边的皇后娘娘此时正在眼神 示意他不要动。
见这弱智老头死不认错还要撑着,李业也来火气了,这本来就他自己做事不动脑子,结果现在他还好意思 生上气了,什么人嘛!
“听不到吗,叫你去你就去,快去啊!”李业也声色俱厉对着福安大声道。
福安满头大汗,六神 无主,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为什么,总感觉皇上的眼神 可怕,毕竟多年久居帝王之位,威仪久成,可那世子小小年纪居然也看得他不敢直视,心底发
一百四十六,宫宴尾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