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久留之类的,话话还没完,那李环好像不让他走。
接着又说起来,过了一会儿,似乎李环出声了,周围人不敢插话,都安静下来,诗语终于听清楚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李星洲和李环在说什么了。
“堂弟一身才学,当初梅园中《山园小梅》技惊四座,惊艳全场,无人能及,我现在还记得那一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实在妙极。
今日难得元宵佳节,又齐聚一处,何不留首大作,以便我等瞻仰,哪怕一词半句也好。以后出了诗会,提及今日之事也有谈资,如有荣焉。”
“皇孙说得有理......”
“是啊是啊,世子便不要藏拙了。”
“君子坦坦荡荡,世子便做一首,我等也脸上有光啊。”
“......”
周围众人起初可不敢说这些话,可现在皇孙打头,他们也连忙跟着说起来,而且各个面上带笑,表现得十分友善。
可在离开那边比较远的地方,比如说诗语所在的看台之下,一小片人却小声议论着。
“呵,李星洲才学只怕假的吧。”
“那是自然,不然今晚诗会他早就该写了......”
“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
“十有八九是假,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
看着李星身陷囫囵,诗语有些幸灾乐祸,也看起好戏来,她倒要看看,那混蛋如何应对。
只听他说了几句有事在身之类的话,可那李环并不想放人。
之前众人没人敢如此,只因为
两百零把、挑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