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漂亮的眉头。
“我是流氓我怕谁。”李星洲不在意的道,说着举枪瞄准十几米外的铁板。
结果枪管一下子被她压下来,诗语不满的着急道:“哪有你这么做事的!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羽翼名声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名声在外面有多臭!”
“坏人好办事。”李星洲解释道。
“可......可也没你这样做的,你这是平白无故给自己抹黑!你知道外人会如何误会你,会如何编排你吗?”诗语恨铁不成钢,激动的道。
李星洲惊奇的看了满脸怒色的女人,然后问:“那你会误会吗?”
“我自然不会,可是.......”
“你不算外人啰?”李星洲笑着调戏她。
诗语愣一下,再也忍不住,恶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然后连忙转过头去:“总之不能这样胡来!”
李星洲点点头:“是是是,都听你的,我也不傻,实在不行也会找专门人去做,毕竟人家更专业嘛。”
诗语不听他解释,拉着秋儿匆匆走了。
李星洲又放了一枪,青烟袅袅升起,这枪偏了,打在后面的墙上,碎屑飞溅.......
他想了想对严昆道:“昆叔,新开的两个酒楼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好,虽比不上听雨楼,但也生意红火,都能月进六七百两,将军酿还是赚钱的大头,除了王府的酒楼,京中其它地方可买不到这样的好东西。”严昆得意道。
随后又掩去笑容,低声道:“不过世子,最近很多酒楼都开始仿我们的菜式,我见好些厨子都隔三差五来我们酒楼吃菜,
两百二十五、石墨坩埚+冢道虞反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