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冢道虞一边走一边道:“我小时候最爱猎犬,寻常人大多怕狂吠的狗,因见狗一叫,十有八九心底便怕了,可老夫却知道,狗若叫了,十有八九便是心虚,叫声越大,就越心虚,越怕人,这样的狗反而不用怕。
那些咬人的狗如同饿狼,是从来不乱叫,它怕一叫,猎物有警觉之心,反而不好下手了,可一旦动起来,势必会致猎物于死地。
你明白我的意思 吗?老夫就怕李星洲是那不叫的恶犬,他越是安静,越是没有大发雷霆,越无作为,老夫心中越是不安。不叫的狗会咬死人......”
冢道虞说着似有忧虑,脚步也慢下来。
赵光华一下子不知如何说话了,大将军对他恩重如山,他自然想找些好话,可在见识过世子的心计手段之后,他确实有些怕,心里其实也觉得招惹李星洲不会是件好事。
赵光华一边走一边道:“其实将军大可不必......”
“不必得罪李星洲?”
找光华点点头:“一军指挥使轻而易举,神 武军五厢足有两万多人,便是让出一军.......属下觉得或许没多少影响。”
冢道虞和身边偶尔路过的同僚拱拱手,然后回头,叹气对赵光华道:“我不是舍不得一军人马,只是怕有隐忧。”
“隐忧?”
“以李星洲才智手段,如手握兵马........若一不小心,我就是千古罪人。”冢道虞一脸严肃的说。
赵光华瞪大眼睛:“将军是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冢道虞加快脚步:“此事盖因我而起,不能
两百二十九、冢道虞+熟铁+大势(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