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而过,身后煞气慢慢的三十骑也随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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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第一厢的厢指挥使叫赵阔,是个瘦小精明的人,大帐在大营偏北的位置,李星洲来的时候十分客气,恭恭敬敬,先向他介绍一些军中注意之事,然后收了他的枢密院和兵部的文书,便让人带去第十军驻扎的地方。
第十军营地位于东南,从中军过去还有走半个小时左右。
顺着黄土漫天的大道走了许久,远远的李星洲就看到在山坡上的营地,周围人烟稀少,有大片空地,而且营地大多都是石头和木头搭建的永久性建筑,远远的就见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
“将军,此时下午,正是作训的时候。”带路的军士解释道。
他点点头:“那就直接去作训场吧。”
军士答应一声,带着他们向作训场的方向走去,作训场在一处洼地,在驻扎的营地下方,十分宽广,满地都是黄沙,大概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远远看去众多军士正在黄沙中作训,都是马步扎枪。
就在这时候,看守在作训场外围的军士发现他们的到来,带路的士兵上前跟他说了几句,那小哥连忙跑向作训场那边。
李星洲不急着过去,很快,那边的禁军大概明白怎么回事,教头让禁军停止训练,集结起来,他远远的看着大概估计出水平,两千多人的集结用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
确实比起散兵游勇更加训练有素,但比起注重纪律和团队合作的现代军队依旧有差距,差距不在于体能或者技能,而是军队理念不同。
见那边差不多,李星洲才打马过去。
作训场南方
两百三十五、愁绪+接手禁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