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后点头,又接连点点头,再次抬头看他眼神 也隐隐不一样了。
“好,你懂就好,本王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李星洲说着笑起来,然后一饮而尽。
起芳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凝重顿时烟消云散,压抑的气氛也散去。
“从明日起,起都统便连淮化府内务也负责了吧。”李星洲道:“你最熟悉泸州情况,很多事情你才能办,不过要记住,春耕为重,随时备战。”
起芳单膝跪地:“下官遵命!”
......
就在这时,有衙役敲门进来禀报:“王爷,外面出事了,街上有百姓抬着王爷泥像游行供众人跪拜,狄至指挥使差人阻拦,起了冲突,闹到衙门来了。”
听到这个,起芳“噗嗤”一声笑出来:“咯咯咯,平南王好威风,这才训完人,自己先出事,游街供众人跪拜,只怕普世大仙也没这等风光。”
李星洲哭笑不得,一下子头大起来,偏偏这节骨眼上闹出这些破事来.......
......
四月初晚间,宪圣慈烈太后,当今皇上生母薨逝,举国服丧。
皇上下诏皇家子弟进宫吊唁,为太后守陵,外人只当寻常,但很多身居高位之人却看出其中不同寻常,明白皇上的心思 ,行事也更加避讳起来,减少和皇亲国戚打交道,就连才会京的太子也被冷落一边,无人敢拜访慰问。
在京的皇家子弟连夜被送进宫中,含泪送别家人,而分封外地的也陆续进京,一刻不敢耽搁。
这种时候谁若晚了都可能让皇上疑心,稍有不慎说不定就丢性命,皇上的铁血很
两百七十三、秋儿的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