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县城。
前几天汪家家主也告诉他,确实有股景朝军队从苏州迷山古道进入泸州,那么泸州人突然奋起反抗,攻占他的大营十有八九与那伙人有关了。
到底是谁都这么大本事,短短十几日整肃苏州糜烂局势,还反攻他们大营呢?
丁毅心中好奇,也警惕起来。
像冢励这些人他是懒得理会的,投靠他时嘴里说着“实力至上,明臣则主”的大道理,还说得大义凛然。
其实狗屁的实力至上,嘴边挂着这样话的人说到底无非是软弱无能,毫无立场的墙头草罢了。
但是偏偏徐国不能没有他们这些读书人,加之冢励与他熟识,当初对他也有帮助,还是景朝枢密使冢道虞的侄子,身份尊贵,所以留他说不定日后有用。
丁毅却心里清楚,威胁不是那些拿着柴刀、草茶漫山遍野跑的百姓,而是身在泸州,整肃全境,让民众一致追随,然后与抗衡之人。
泸州与苏州接壤,此人不除,他们永无宁日,腹背受敌,这也是他不惜要集中兵力,一举攻破泸州城的原因。
不一会儿,传令兵匆匆冲进大帐,全身淋雨湿透,还在滴水,裤腿和鞋子还沾染污泥,一进来顿时将大帐内垫着的名贵毛毡沾上泥水。
“混账!看你做的好事。”冢励生气大骂,“这毛毡贵重,就是你的命也不值!”
传令兵被吓得手足无措,丁毅看他一眼,然后道:“你做得没错,军机要务,无须顾忌,快报上来。”
“大人,刘指挥使让小人回报,大营已经攻下了。”传令兵道。
丁毅大喜,嘴角勾起:“好!好
两百七十六、叛军双袭(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