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过一个大好时机,如此畏首畏尾,幽云之地何时才能收回!如何对得开疆扩土的起列祖列宗!”
羽承安立即接话:“国家安固,百姓安居乐业,德行教化畅行,此为国家兴盛之根本!一味逞能好胜,跋扈乱武,好斗失德,必会招致大祸临头!”
温道离虽作为枢密院二把手,脾气比冢道虞好,此时也话赶话,脾气上来了:“真是笑话!
强敌环伺,如饥渴虎狼,恨不能食我景国之肉以充饥,饮我社稷之血以解渴,何来安固,如何安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不除祸患,哪有家国安固!”
“你!匹夫之言,强词夺理!”
“哼,迂腐之见,混淆视听......”
两人你斥一句,我驳一句,慢慢说得面红耳赤,火药味越来越浓,旁边大臣看出情况不对,可也插不上话。
正位坐在四出头官帽椅上的皇帝双手抬手制止两人争吵。
李星洲坐在皇帝右手边,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古人吵架真是有意思 ,就连温道离一个枢密院武人,说起话来也是条理清晰,文辞了得。
羽承安更不用说,本就是副相,也是文人,说辞自然厉害。
他们两人的观点李星洲觉得都有道理,这次就是太子也看出点门道,他看出景国国库不足以支撑再一次大规模战争了。
因为安苏府叛乱,虽然被他解决,可期间调度部队十几万,即便大多数没打硬仗,消耗的辎重,粮食,军饷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再者最败家的要数太子一下子葬送景国前后两军大小三百多艘战船。
三
三百二十四、朝堂的明争暗斗(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