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
“你确定?”皇帝皱眉问。
李星洲点头:“八成把握,金国虽然攻下中京,占据中京道和上京道诸州估计需要一两年,这些时间足够我们慢慢谈。”
“一两年!这也太快了。”皇帝皱眉,似乎不信。
“不快,千万不能小看女真人,他们比辽国更难对付。”李星洲提醒道,然后接过田妃递给他剥好皮的柑橘,接着说:“皇上,我北上之后鸿胪寺事务都交给鸿胪寺房吏包拯管理,和金国使者的谈判也由他全权负责。”
“哦,包拯......”皇帝想了一下,似乎想不起有这么个人,直问道:“此人可靠吗?”
“有能力,又坚持,是个人才。”
“既然如此,朕便加他为鸿胪寺同知。”皇帝淡淡的说。
之后,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虽然在血缘关系上,李星洲是皇帝的请孙子,但他却没将这种血脉关系放在心中,比起来皇帝,他更关心王府中人,所以相处之时总有一种隔阂感。
田妃在场,也不至于太尴尬,随后田妃又给他弄了许多各地进贡来的吃食,小玩意,都十分新奇珍贵,像什么麝香、冰片之类大户人家也是珍贵的东西,在皇宫却用也用不完。
不知不觉到下午,皇帝留他吃了饭,饭桌上他似乎心事重重,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食不言寝不语,待到饭后,众人用清水漱口,皇帝才屏退左右,对他道:“你也不小了,虚冠年纪,年内便要成婚,有些话朕也该说了......
朕本就对你期许甚高,盼你能同尔父一般。方到如今为止,汝有过错,但所作所为
两百六十七、皇帝的期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