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几人担心,于是一笑:“我所忧心,不过是想将事情做得更好些,更隐秘些,其实我心中是有十全把握的,无非在求尽善尽美。
你们不用担心,我虽不在朝堂,但这件事权在我手,尽在掌控之中。”
说着她又抚了抚三个小姑娘的手背:“王爷不会有事,王府也不会有事,但那些胆敢向握王府伸手的人,谁都不会有好下场。”她说话充满中气,说得平淡,但却令三个小姑娘都安静下来,信任的点点头。
见此,诗语气色一改,突然笑起来来,拉着秋儿、月儿还有阿娇靠坐过来,语气轻松许多,淡然道:“什么东宫太子、参知政事羽承安、度支使薛芳、中书舍人魏国安、兵部判部事张让、侍卫军步军指挥使童冠......都不足为惧。”她说得平淡,说出这些朝中大臣,位高权重之人就如说阿猫阿狗一般毫无区别,这样的话却出自一个弱女子之口。
诗语轻轻搂着月儿和阿娇,炭火时不时哔啵作响,身后窗外雪花再次飘落,她像平时王爷给她们讲故事一样说着:“太子那帮人本来就犯了很多错,他们不知道金人怕的是王爷,不是朝廷,也不知道金国使者早就与王府说好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鼠目寸光......”
“为什么?”冬日微冷,月儿干脆趴在诗语的腿上,烤着暖烘烘的炉火。
“因为他们看不懂天下大势,太子早就为他们的失败牵好了头,因为......不管谈判结果如何,景国肯定要出兵打仗啊!
还记得今年春天吗?南方鞍峡口那一战,太子葬送前军胜势,迫使朝廷三番两次发兵,虽没打大战,可前前后后十几万人
三百九十二、翻盘的王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