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芳一愣,随即皱眉:“你哪听来的?”
“说书的到处都在说啊,我今天中午在城西茶楼听说书的说的,下午又在城南听了一回,刚刚老爷你们在里面吃饭,楼外还有人说哩......”车夫高兴的将自己知道的讲出来。
薛芳心头狂跳,他说哪里不对,现在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他是度支使,国库收支如何他心里一清二楚,一百万两!经历一年战乱,如今国库别说一百万两,若不是今年秋收刚凑上来,就是三十万两也拿不出来了!
而现在到处有说书的在说平南王有一百万两脏银要押进京城.......
再联想到之前皇上前一天明明怒火中烧,说要治平南王的罪,若不是陈钰抗旨,早就定下。
可今天早朝,皇上依旧任由众官员陈斥平南王之罪责,却没发怒,也没在提及治罪之事.......
车夫一天听了三回,只怕京中百姓,人尽皆知!那些说书的说不定......
薛芳越想越是心头狂跳,脑袋发晕,头皮发麻,手指开始颤抖,连忙叫停马车:“改道,先别回家了,去府衙,去我度支司府衙,快!快!快!”
车夫被老爷突然变脸吓着了,连连点头,然后用力抽打马匹,向着皇城方向飞奔而去。
薛芳心里却在怒骂,什么风尘女子,这世上居然有这么狠辣的女人!
.......
长春侧殿,宴会进行正酣,既是接待他国使者,自然是国宴规格。
古代国宴可比后世国宴豪华奢侈太多,根据记载,宋朝时大臣招待皇帝的宴会,主厅
三百九十三、转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