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游戏,也在此刻结束,只是有些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如何被玩死的。
刘旭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中原人在乎面子,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皇帝就算察觉什么,也不会在他这个“外人”面前失礼,刘旭心里不屑,但此时此刻,他倒是感谢自己这个外人身份。
果然,皇帝不说话了。
气氛有些尴尬,皇后开口圆场,鸿胪寺少卿汤舟为又把话说回来,表面上平平静静,波澜不惊,实则经方才一番对话,在座众人,心里波澜起伏,各有心思 ,此时已经心不在焉。
只对于刘旭而言,他松了口气,他怕的不是景国朝廷,而是有大船,又手中有兵的平南王。经此一事,看似他帮平南王对付政敌,其实他也趁机手握平南王的把柄,如此一来,他安心许多。
酒宴后,皇家华贵车马送他们回到驿馆,下车之后,刘旭直到目送马车消失在街角,才舒口气,心中放下,他承诺的已经做到,剩下的就看平南王了。
“景国皇帝真会上当吗?”完颜盈歌穿一身好看的汉人服饰,与她的性子半点不配。
刘旭自信一笑:“肯定会,我们这边只是一桩事,若一件两件事情有疑可说做巧合,事情一多,谁都会起疑心,再说魏国安、张让、孙焕等人与我们来玩频繁,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说到这,刘旭突然一笑:“每次他们一来,我就让术虎在驿馆巷道里敲盆,惊动四周邻里,他们只当是金人奇异习俗,我是让他们来帮做证人。”
“证人?”
“谁都知道无心之言可信,可谁又知道哪些言辞有心,哪些无心呢......”刘旭自信
三百九十四、疑点累积(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