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益.......”方新默默念着这两个词。
是的,如此环境之下,平等是不可能的,但至少可以对等,孟子作为革命派,最强调的就是君主和百姓需要对等交流。所谓对等,并不是说一样了,而是就算身份悬殊,在地位上,经济上我们有差距,但至少在交流时,我们是对等的,二者动能畅所欲言。
这种思 想是非常重要的,也是他把王府议事改为圆桌会议的原因。至少在交流谈乱时,我们是对等的。
方新沉默许久才拱拱手,面色复杂。
李星洲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表情,只是道:“本王刚刚见识了方先生之才,觉得若只是个掌柜,是在太过屈才,如今严昆管事需要打理王府北方生意。
他留下的众多酒楼就没人管了,虽设了掌柜,但是王府如今在京城就有听雨楼,知月楼,知秋楼,还有咏月阁几处大酒楼,总要有人总权经理此事,我想让方先生来,如何。”
放新惊讶得嘴巴微张:“王爷,这......在下月前不过一落魄书生,王爷收留已是大恩大德,不敢再图更多。再者.....再者王爷就不担心在下是不怀好意之人吗?”
李星洲哈哈一笑:“你以为演电视剧呢。”
“哈?”
“咳咳,我是说世上确实可能有不少心怀鬼胎之人,但我相信你不是,而且本王相信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李星洲道。
方新默然,重重行礼。
李星洲之所以不怕,是因为古代人口可不像后世,一个城市动不动上千万,明、清之前,能过百万的大城估计只有唐鼎盛时期的长安城。
屁
五百四十六、夏国臣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