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退半步,不似病卧在床的六旬老人:“所有事今天朕都会说清,给你们说明白,也让天下明白,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回答,皇上此话一出,所与人都紧张万分。
“朕今天只说一件事,事情想必你们这么聪明早就猜到,那就是辽国的事,北伐之事。”话说到这,基本的基调已经定下,所有人都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太子和李星洲。
“都说说吧.......”
太子听到这话,连忙上前一步,他想必是明白,无解的事后说是没得说的。
“父皇,儿臣以为为今之计唯有等到雨过天晴,令大军撤回。此战失利,非我景国王师不能战,起初我们也以极小兵力一举拿下燕山府,足以说明我景军之精锐善战,最后失利实乃杨洪昭调兵遣将之过。
如今打到这份上,已经没有再打的必要,还不如保存实力,将大军调到霸,霸州.....”太子说到这似乎忘词了。
“雄州......雄州.......”有人在身后小声提醒。
“霸州、雄州一带,防范辽人,至于南京城可以让金人去打,等明后年金人打下来,我们再从金人手中买过来。
儿臣料定金人定会供我们驱使,他们才打完打仗,正是缺钱粮的时候。
我景国富庶,岂是蛮夷外邦能比,以钱粮驱使,让其鞍前马后也是易如反掌。
这样也能为明众免去刀兵之祸,避免生灵涂炭,天下百姓必会感恩戴德。”太子侃侃而谈。“当初太祖就想以此法买回失地,可惜早逝未能得偿所愿,我们今日所为也是还太祖愿啊。”
五百四十九、榻前之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