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许长龄先不答,只是缓缓叙述着
“天下动荡,自大燕皇室内乱,九子夺嫡开始,迁延时日,至今已逾二十载。”
“这一路行来,不曾用道法赶路,我是亲身经历,一一体察各地民情。”
“百姓苦乱世久已连连动乱,除却少数地方,都是十家五空,因战火、兵乱以及胡人之祸而死者,何止百万之数”
许长龄惆怅地望着远方。
天目山似乎笼罩在一层淡青色的轻纱之中,淡淡的云雾,在半空之中,依稀如华盖,亭亭而立。
“我素来不喜汉帝,甚至师门长辈都因与他为敌,而受天谴,最终不得不堕入冥土,至今不知在何处受苦,不得超生。我与他实则是存有私仇”
说到这里,许长龄又回想起师傅的音容笑貌,哽咽道
“我恨他,深恨,恨不得食他之肉,喝他之血纵然明知入世争龙,成败由天的道理,我依旧还是没能放下”
他是双手指甲,紧紧地掐入掌心,几滴血珠,滚落尘埃里。
咬牙切齿的许长龄,是众师弟平生仅见。
在场诸人一时都是默然,不敢搭话。
只有许长龄的声音,回荡在风中。
“私仇归私仇,我却明白何为大局”
“这大局,就是这天下万民祈愿,那民心所向,需要一位能一统天下的明主”
“唯有如此,方能终结战乱,重整秩序”
“此时此刻,再没有比汉帝更接近明主了天下万民,大多数希望他能胜利,开新朝之天”
“十六起兵,二十二而成蜀王,二
第一百一十章压制(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