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无关的。
书房墙上还挂着两副画,一副是嵩山秋景图,令一副是樵夫与狼,樵夫正拿着镰刀,做出防备的姿势对着面前凶狠的饿狼,一人一狼的神情栩栩如生,把樵夫的惊恐与强撑以及狼的凶狠狰狞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倒是很有趣。
两幅画的落款都是裴然的,安楠顿时有些惊讶,没想到裴然在书画这方面是很有天分的,而他也没有辜负自己的天分,在家人和夫子布置的重重学业压力之下,都能把书画学习到这种地步。
“你的书法与画作都很有功力了,怎么在外面没有听过你的才名?按理说以你现在的程度,应该是个书画双绝的才子的。”安楠好奇地问道。
这年头,书法与画画虽然并不是科举所考,但这也是学子们必会的技能,如果学得好,名声应该很快会流传出来,可裴然却没有一点才名。
听到安楠的问题,裴然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下来,他垂头丧气地地说:“父亲不许我把精力花在这上面,不许我用它们来炫耀求名……他只会要求我读书……”
裴然说着,都有些咬牙切齿了,显然对不能自由地学自己喜欢的东西而怨念无比。
“噢,真是可怜。”安楠毫无同情心地说道,裴然让她想起了现代那些被家长逼着努力的高考生——明明人家想当美术生,偏偏父母要求他当正经的高考生,唉!
裴然埋怨了一会儿裴父对他的压迫,才恋恋不舍地说道:“我有许多很满意的画作都不敢拿回家,唉。”
安楠看见他那无奈的模样,顿时笑了,说:“那你可以拿回来给我收着啊,他们就不会知道你不务正业了。”
第704章:挟恩求报的救命恩人(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