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撇了撇嘴,忍不住动了动被他握住的脚趾头。
展知洲已经完全被她的脚趾吸引了注意力,按住她,不让她脚指头动,便笨手笨脚又小心翼翼地给她刷指甲油。
安楠生怕他手一滑把自己脚趾都涂花,只好一动不动任由他涂了。
展知洲的手向来是拿笔、拿枪的,什么时候拿过指甲刷这么小巧精致的小东西?更何况涂指甲油也是需要技巧和耐心的,所以他愣是把涂指甲油弄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颇有些“猛虎嗅蔷薇”的阵仗了。
不过纵使是抖着手完成这种细致的动作,展知洲也甘之如饴,还志得意满地欣赏起自己涂的几个指甲来。
还洋洋得意地想着,怪不得古代男人都把帮自己的女人画眉视为乐此不彼的闺房之乐呢,原来亲自给女人梳妆增色,就像让一朵娇艳的花在自己手上完全绽放一样,是这么令人满足的事啊。
展知洲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安楠的十只脚趾甲全涂上了,已经没有他发挥的余地,于是他又兴致勃勃地盯上了安楠的手指甲,说:“你手指甲还没涂,干脆我帮你一起涂了吧。”
安楠无语地看着突然对涂指甲感兴趣了的男人,说:“我在手术台上要给病人做手术,在讲台上要给学生做板书,这两种工作都要用上干净灵巧的手,涂了指甲油我还怎么工作?”
“对哦。”展知洲这才想起来,怪不得安楠只涂脚指甲,他还以为她是低调,怕被人说闲话呢,毕竟涂在脚上穿鞋就没人看得见,涂在手上却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十分可惜地看了一眼安楠的双手,又兴致盎然地抚上了她细嫩漂亮的脚,神情荡漾,跟
第169章:民国包办婚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