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百姓们终于散去,县衙复归平静,一轮硕大的圆月挂在了东方城楼上,美丽而又迷离。
舟车劳顿十来日,加之又强忍疲乏开导百姓,崔文卿早已累得不轻,吩咐衙役在正堂内摆上了一桌酒宴,权作慰劳自己一番。
虽说是酒宴,然嗜酒的崔文卿和苏轼都没有喝太多久,当先要做的就是填饱肚子。
的确,一路上,除了在河东路经略府饱餐一顿之外,这二十来天都是风餐露宿,往往一张大麦饼,一块酱牛肉,就应付酬和了一顿,这么多天下来,崔文卿嘴中已是快要淡出鸟来!
几番好不容易来到了保德县,自然是大块朵颐,好不畅快。
待饱餐一顿之后,仆役煮来了热茶驱寒,崔文卿几人这才闲聊开来。
苏轼当先笑语言道:“文卿兄,今日你这番话可谓颇得攻心为上的精髓,三言两语就让许多百姓打消了离开隩州的念头,实在非常了得。”
苏三微笑言道:“是啊,崔公子先是借惩治县令叶长春,博取了百姓们对他的好感,继而又待那位王老翁客客气气,取得百姓们的信任,最后施以猛药,一席话可谓是醍醐灌这支陆氏旁支一来与陆氏大房相隔甚远,二来人丁过多且勉强温饱,已经算不得是书香门第,这次遭遇水灾之后,陆氏族长才决定全族前来隩州。”
崔文卿点点头,问道:“那这次陆氏是否也想要返回江南路?”
李师爷笑道:“不瞒崔大人,陆氏可谓是最为重要的发动者,许多小宗族唯陆氏马首是瞻,故此才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浪!”
苏轼笑着建言道:“文卿兄,看来陆氏就是蛇之七寸
第684章 蛇之七寸(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