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也极难引起吏员的兴趣。
才子们瞧着情形,便知道局势已明。
看来这位负责主持比试的吏员,已是铁了心要让红杏诗社胜出,而红杏诗社的确也当之无愧。
虽然其后还有一个诗社,然比起城北诗社和奚草诗社,这个一库诗社更是不出名,相信也无法做出绝佳的诗篇了。
此时,主持吏员终于抬眼看向了崔文卿和苏轼,淡淡言道:“一库诗社,现在到你们了。”
崔文卿点点头,对着苏轼言道:“苏兄,咱们上吧,对了,你是作词还是作诗?”
苏轼笑道:“悉听尊便,在下诗词皆可。”
听到他两人的对话,杜传成忍不住冷笑道:“呵,还诗词皆可,无名之辈吹破牛皮,也不怕被大风闪了舌头。”
话音刚落,有人附和调笑道:“是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诗社,也敢向红杏诗社挑战,可笑!可笑!”
说完,现场顿时一片哄然大笑。
饶是那位主持的吏员,也露出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显然觉得一库诗社这两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太过托大了。
崔文卿目光扫向众才子,如同环伺蝼蚁草芥,头也不回的言道:“听闻苏兄擅词,那就请苏兄作词,在下作诗吧。”
“好!”苏轼用手中折扇一敲手心,已是当仁不让的站起身来,朗声开口道:“在下作词《蝶恋花》,诸位仔细听了。”
说完,他举步吟哦道:“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
第773章 赛诗会(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