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今夜雅集有歹人行凶,实在尤为可恶,请容下官出去看看。”
陈宁陌点头道:“自当如此。”说完念及崔轼是否就是崔文卿,赶忙言道,“本官也随姜大人一并前去。”
进士们也是拱手言道:“吾等愿意与学士同往。”
闻言,姜太东有苦说不出,只得点头允诺。
一行人快步出帐,姜太东脚步更是飞快,还未走近,就看见一群才子围成一圈,吵吵闹闹,指指点点。
见状,姜太东头完,目光有了几丝复杂,然更多的却是欣慰,笑叹道,“一首《将进酒》,一首《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光凭这一诗一词,足可令你傲世当代文坛。”
“多谢学士夸奖。”崔文卿抱拳一笑。
陈宁陌点点头,目光看了看周围场景,心知还有麻烦没有解决,冷冷言道:“姜刺史,崔安抚使乃是由官家派来北地四州之钦差,他的生命安危可谓是重中之重,倘若真是有人想要下毒害他,此罪只怕不轻,还请你小心查处!”
一席话落点,姜太东顿时醒悟了过来,明白陈宁陌生气了。
想想也对,堂堂钦差大臣遭人下毒,他这个刺史若不好好解决之事,别说是升官了,只怕还会被罢官罢职。
心念及此,姜太东立即明白该如何对待此事,那就是必须给崔文卿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