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定国公咬着牙点头:“既如此,就有劳大总管。”
王大总管连称“不敢”,忙回头吩咐了个小内侍回宫问皇上的旨意。
小内侍也不敢见皇上,又推辞不得,只能哭丧着脸视死如归的去了。
众人便都冒着寒冷在院中那么等着。
不知几时飘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轻雪落地既融,将地面打的潮湿一片。
可所有人都不愿意避开,院中只听得到女眷们或低或高,或啜泣或撕心裂肺的哭声。
大舅母苏醒过来,见了儿子的惨状便又哭的昏死过去,二舅母更是与孙氏一起抱头痛哭。
秦宜宁扶着外祖母,眼泪就像断了线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
大表哥为明志而自戕,何尝不是对昏君的一种控诉?
只是他们骨子里忠君爱国的观念根深蒂固,许多话不能说出口,也不敢说出口罢了。
不说,他们只是以死明志,说了,那便成了有犯上之心了。
秦宜宁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她却是对昏君恨的牙痒。
她不禁想到了秦槐远。
大表哥从前也算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秦槐远又何尝不是?
身在乱世,最难揣测和抗拒的便是叵测的命运。
半个时辰后,有错杂的脚步声前来,这一次来的却不只有方才问话的内侍,而是御前行走的几名金吾卫。
那内侍听了皇上的旨意,底气十足的行了礼,道:“皇上有口谕,命奴婢务必与定国公说明白。”
王大总管便点头,示意内侍开口。
院中
第七十章 龌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