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宁坐在她身旁低声劝说,二人时不时抬头看向秦宜宁,又叽叽咕咕一阵。
秦宜宁根本不在乎她们背后说她什么,只有无能之人,实在不敢正面冲突才会背后嚼舌。
如今她跟随父亲出行一趟,见了那般大的阵仗,也见识过杀戮血腥之后,感觉自己的心胸都开阔了不少,这一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已经入不得她的眼了,只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罢了。
她现在担心的是父亲和母亲。
还有这一次刺杀,到底都是什么人做的。
她不在乎是否有人想要狗皇帝的命,也不在乎妖后死不死。她在乎的是那些做大周士兵打扮针对父亲的人。
这些人会不会一番不成,再来一次?
若是和谈刚刚成功,大燕朝主持和谈的官员就被刺杀,对于燕朝和大周来说,都是挑拨吧?
大周人会觉得燕朝是瞧不起大周,或者是想赖账。
大燕朝也会怀疑是不是大周要撕毁和谈条约。
大周与大燕若是继续开战,到底什么人能从中获利?
是大燕接壤的苗疆?
还是大周北方的鞑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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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宫中并未有秦宜宁猜想的那般宴饮景象。
御书房内安静针落可闻。
秦槐远跪在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面色凝重的低垂着头。
皇帝则是负手在秦槐远面前来回的踱步。
“真是好样的,真是好样的!朕为了这个国家鞠躬尽瘁了三十五年,如今竟换来刺杀!而且刺杀朕的,还都是这群人
第一百二十章 要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