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才刚为他和谈成功归来,他怎能转眼就杀功臣的妻子?”
钟大掌柜摇了摇头,低声道:“咱们皇上行事素来无法以常人作风来推断。”
为了自保,皇上脸都不要了,残害忠良的事做的难道还少?
秦宜宁眉头都快拧出疙瘩,焦急的道:“钟大掌柜,咱们有没有法子能救我母亲一命?宫里是否有人脉?”
“东家只管吩咐,但凡有能力去办的,老朽不会推辞。况且昭韵司的人脉本就是东家的人脉。”钟大掌柜说到此处笑了起来,“来之前,听说了宫里的事,我便猜到东家不会袖手旁观,必然要想法子营救夫人的。是以已经安排人去买通守门的侍卫,到时候咱们弄身内监的衣裳,想法子进去将大夫人偷出来。”
秦宜宁看着钟大掌柜带有皱纹却笑得十分慈爱诚恳的脸,鼻子酸,眼泪险些流下来。
钟大掌柜是外人,尚且能因为她当初的举手之劳而不顾自身安危的为她想办法
老太君与母亲相处了近三十年,竟还如此冷心冷情。
那府里的冰冷,已经出了秦宜宁的想象。而有了对比,才越能看得出到底谁亲谁疏,谁靠得住。
马车狭窄,可秦宜宁依旧给钟大掌柜行礼:“大恩不言谢。”
“东家切不可如此!”钟大掌柜连忙搀扶,道:“当初若不是东家,这会子我们一家怕早已经被清流那些人报复,折腾到家破人亡了,说不定老朽坟头草都长出一尺高了,哪里还能坐在这里与您说话?有恩不报,不是老朽作风,东家往后再不要与我如此客气。”
秦宜宁用袖口沾了沾眼角的泪,道:“好,往后我不多提
第一百二十二章 枭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