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远缓步走了进来。
秦宜宁便疑惑的看向了秦槐远。
孙氏的话,秦宜宁相信。孙氏不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扯谎。
那么,一个好好的在宫中小住的官员嫡妻,如何有宫人敢将人从被窝里挖起来,堵上嘴押送法场的?
皇家虽然威严,可这种事若是完全不与父亲交代,父亲又怎么会一点怨言都没有?皇上的确是可以抬起手就灭了秦家,但是秦宜宁也相信,父亲绝非那种可以任由人捏扁搓圆的软柿子。
所以只有一个结论。
这件事,父亲知情。
“父亲?”秦宜宁疑惑的道:“您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秦槐远在临窗的圈椅落座,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盖碗,叹息道:“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皇上将我留在御书房,说要与我闲聊,并不放我回去,至于法场上的事,也是我赶到了才知道。”
“所以,所谓的宫宴也并没开?”
秦槐远摇头,垂眸不去看秦宜宁。
秦宜宁便蹙眉沉思 起来。
皇帝这是利用他们秦家人,做了一个局。
可皇上为的是什么呢?
好端端的,绑了她母亲要押送法场,还扬言要枭示众,这一看便是下了一个大圈套,倒像是要考验什么人。
秦宜宁思 及此,倏然一惊。
皇帝不是真的要杀了他母亲,若是她安排的人真的去劫法场了,会怎么样?
皇帝一定已在暗中增派了人手。她只找到四个人,能否成功逃脱都是两说,这四个人若是被捕,被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原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