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子也该泄的差不多了。我去外头看看。”秦槐远掸了掸袍袖,就出了慈孝园往前院去。
老太君这才反应道:“难道蒙哥儿方才是故意说了一会子话,晚去一会儿?”
二老爷笑道:“大哥是看太子压抑的太久了,若提早出去了,少不得要让太子受委屈,还不如这么放任着,反正曹国丈也不会将太子如何。”
“只不过太子殿下再不受宠,也是皇子龙孙,是皇上的儿子,曹国丈不过一个臣子,居然敢与皇子争吵,也着实太托大了一些,狂妄的没个边儿了。”
二老爷说道最后,也只剩下冷笑。
众人也都觉得曹国丈狂妄。
可是事到如今,他们除了能在背后议论,却跟本找不到法子去压制住这个人。
“这样下去还是不行的。”秦宜宁幽幽道,“曹国丈今儿能带着人上门泼脏水,保不齐明儿就能带人来抄家栽赃罪证了。咱们门户上还是要小心为上。我看曹国丈想借皇上依仗着鞑靼这段时间,趁机来削弱咱们家,如今父亲被迫致政,朝廷里估计除了太子殿下还有点正义感,其余的人自保尚且不及,哪里会有谁敢去为了父亲说话而得罪曹国丈?这事如果照着现在这样展,这盆脏水早晚都是咱们家?受。”
秦宜宁担忧的禁不住来回踱步,越想事情越是可怕。
曹国丈如今掌握大权,又有皇帝和妖后撑腰,可谓行动权和话事权一样不缺,但凡曹国丈歹毒一些,朝堂上胡诌乱扯一些有的没的,父亲致政在家,岂不是只能听凭人家将脏水扣在头上,连反驳都张不开嘴?
“宜姐儿说的是啊,这可如何是好?”孙氏也有些急了。
第二百零五章 杀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