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好!”廖知秉笑了起来:“既如此,今日事便这样定下了。咱们四个回头就商议一番,若盟众有品行不端的,再或有了去意的,便都解散了,就如同老盟主说的,咱的人贵精不贵多。”
“有劳廖大哥了。”秦宜宁微笑。
“哪里的话,比起秦盟主变卖家产也要养活流民的心胸,我等还差的很多呢。”
几人达成共识,便回到了前院。
曹国丈这会儿已经被捶打成了一滩烂肉,满地的血污丢在地上无人管。
而女眷们早已抱头痛哭。
秦宜宁安排人处理了院子,将曹国丈的尸用草席卷了丢去乱葬岗。这才与寄云和穆静湖回了府。
一进门,正瞧见启泰守在门房里。
“四小姐,您回来了。侯爷在书房等您呢!”
秦宜宁便笑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