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焦急的道:“王爷。”
“郑先生来了。坐吧。”逄枭对郑培扬了扬下巴。
虎子就端来交椅摆好,对着郑培拱了拱手,客气又疏离的态度与从前那般亲昵已是判若两人。
郑培心下苦涩,先给逄枭行了礼,等不及坐好就焦急的道:“王爷三思 ,那赵月水是厉观文的义子,您若杀了赵月水,必定就将厉观文给得罪了,厉观文在圣上面前可是最能说得上话的,他这人做糖不甜,做醋必酸,您不能鲁莽啊。
“赵月水若是杀了,必定触怒天威,圣上大权独揽,最容不得的便是这等先斩后奏之事,赵月水又是圣上派来您身边的人,您就算打狗也要看主人,为了您往后在朝廷中能站稳脚跟,好请王爷仔细想想我说的话。”
郑培说到此处,站起身来又施一礼。
逄枭沉稳的笑着,烛光下的眉目显得很是温和:“郑先生请坐下说话吧。”
竟是并未直接回答郑培的话。
郑培心里满是苦涩,他知道从前他将逄枭的一举一动都暗地上报给圣上的行为,终于是将这个年轻人彻底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了,他已经不信任他了。
可他却无法完全不去管他,毕竟他也是逄中正的血脉。
郑培缓缓坐回交杌,期待的看着逄枭。
“郑先生所言也有道理。”逄枭悠然开口,语气仿佛不是在谈论一件会涉及到他的前程乃至于生死的大事,轻快的倒像是在谈天。
“以郑先生的聪明,应该明白,就算本王不杀赵月水,某些事情也已经是定局,有些看不惯本王之人,也照旧看不惯。”
郑培被呼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