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毫无留恋的快步走远,终于禁不住哭了起来。
逄枭与季泽宇并肩而行,离开忠勇侯府的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逄枭心里替季泽宇抱不平。
可是他也清楚,季泽宇恐怕从答应做皇家驸马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心里准备。
历代以来,虽不乏那些温婉善良高贵典雅的公主,可像陆夫人这样养面首的也不是少数。
迎娶公主,夫妻二人本来就不是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公主是主子,驸马是专门用来服侍公主的,公主有需求时,请驸马来公主府了,驸马才能与自己的妻子亲近亲近,平日里若无公主的应允,驸马不但不能碰公主一指头,身边就连个通房丫头都不能收用。
这就是伺候皇家人的无奈。
逄枭觉得,以季泽宇的才华人品,做驸马真的是委屈了他了。可是他也明白,季泽宇现在的情况也是功高震主,与他的处境是一样艰难的。
季泽宇答应做李贺兰的驸马,怕也是多重考虑的结果。
二人一路无话的出了府门。就看见他们的坐骑正在雪地里踢踏着蹄子,已将地上踩出一片泥泞,而一旁的马车上,秦宜宁正撩起车帘往此处看来。
逄枭一见秦宜宁,心里欢喜,面上却不能露出分毫,冷斥了一声:“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想进去继续与陆夫人一同享受?”
秦宜宁看了看季泽宇便垂眸撂下了窗帘,不回答一句,就吩咐马车启程.
随着马蹄声渐渐走远,季泽宇无奈的道:“你不是喜欢秦氏吗?为何这般不假辞色,伤了她的心你往后怎么弥补?”
逄枭道:“仇人
第三百五十四章 扬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