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之意,可脸色也不好看。
秦宜宁面色平静的道:“程尚书爱子心切,可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无限旁人。若非程公子纵马直冲向我的马车,想要我的性命,我的护卫哪里会阻拦?况且我们初来乍到,又不认得程公子,我真不知道程公子又为何要来害我!”
“放你娘的屁!说是我儿子冲来就是我儿子冲来?分明是你们上次弄走个小子流放还不够,你还要报复呢你!你们秦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爹心眼儿多的像马蜂窝,你也不是什么贞洁女子,这会子还想狡辩?做梦吧你!”
秦宜宁道:“程尚书慎言。且不说我没有做错什么,今日只是遭受无妄之灾,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大周朝京城还有衙门,衙门之上还有圣上。难道大周朝是个没王法的地方,能让你程尚书随便调兵,随意屠杀?”
“你!强词夺理!”说到调兵,程尚书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秦宜宁冷声道:“到底是谁强词夺理,我相信圣上自有公断。才刚我还在想,是否要去再敲一次登闻鼓,再告御状一次。现在看来,却是不用了。有程尚书私自调兵在前,我相信圣上很快就会关注此事,必然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巧舌如簧,果然是狐狸生的闺女,就是个小狐狸!狐狸精!”
秦宜宁瞧着程尚书那炸毛的模样,仿佛一只斗鸡,她不想与这样的人吵架,将话说明白,便也不开口了。
而一旁的衙内们和郑大人,已被秦宜宁如此强悍的表现震惊到了。
这时才有衙内回想起来。今日之事,不论是当街纵马,还是下车来到五城兵马司对峙,秦宜宁的表现自始自终都很淡然
第三百八十七章 谁的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