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火热的吻落在额头,鼻尖,嫣唇。
秦宜宁渐渐沉溺在温暖有力的怀抱之中。她谨记母亲教导的那句“任凭他为所欲为”,就果真忍痛让他为所欲为了,这一纵容,便到了半夜。
食髓知味的男人就像永不餍足的野兽,在他大手再次伸过来时,秦宜宁终于抄起枕头砸在他胸口。
“明儿还要敬茶呢!你再乱动,就去睡地板好了!”
“好好好,我不动了。”
逄枭将她圈在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肩头。
触手之下,她额上满是汗水,身上也是汗湿,逄枭爱怜又满足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用温帕子帮她擦了身,将元帕收起来,这才钻回被窝里,将温香软玉抱在怀里,餍足的睡了。
秦宜宁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个大火炉,北方的五月还有些寒的天气,她平日睡觉都要缩成一团的,今日却是睡的四肢舒展。双脚都温暖的不像话。
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看到大红的百子千孙帐子,她还有些回不过味儿来。过了半晌,她才想起昨日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宜姐儿,早。”低沉沙哑的男声就在耳畔。
秦宜宁一转头,一个吻就落在了她唇边。
逄枭撑着头侧躺在她的身旁。大红锦被遮住他胸口往下,露在外头的肩头和手臂呈现出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肩头还有曾经为了救她而留下的疤痕。
秦宜宁的脸腾的红了。拉着被子遮住脸。
逄枭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的笑了起来,将她搂进怀里关心的问:“身上还疼的厉害吗?我那有一种特别好用的药膏,要不要我帮你涂上?”
第四百一十八章 花烛(二)(3/4)